「多謝霍總提供的就業機會!」

傅清寧說:「以及——雞腿!」

蘇善爾在劇組漸漸混得熟了,再加上沒有了葉之湄在那挑事兒,她的日子過得也算是如魚得水,順暢得很。

她那邊不出問題,傅清寧就比較清閑,可以不用每日去劇組報到。

霍錚則開車載着她去了一趟凡天娛樂。

雖然葉琳走了,再加上葉之湄的事兒也沸沸揚揚的鬧了這麼久,但凡天娛樂卻並沒有受到多少影響,大家照舊辦公做事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
在他們眼中:葉之湄就是個普通的明星,她下去了,自然還有別的人頂上來。

至於葉琳,就更是可有可無了。

霍錚伸手推開了總經理辦公室,如今裏面已經被打掃乾淨了,東西也收拾一新,看不出葉琳在這裏工作過的任何痕迹。

「這裏,以後就是你的辦公室了!」

霍錚走了進來,伸手拍了拍辦公桌後頭黑色皮衣的靠背,然後才回頭看着傅清寧:「期待你早日成為圈子裏的金牌經紀人哦!」

傅清寧仍舊站在門口,四處看了看,道:「不用這樣誇張吧?」

她肯來凡天娛樂,僅僅是想帶着蘇善爾,把她捧起來。另外,順便給自己賺點錢,積攢一點資歷和人脈,真沒想過在這裏爬得多高,佔得多高!

「可我不想讓你受委屈啊!」

霍錚說着,走到她跟前,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將她拉到黑色皮椅前坐了下來:「你就坐在這兒,等著大展宏圖吧!」

傅清寧沒有動,也沒有說話,而是伸手,拿起辦公桌上的一個相框。

相框是嶄新的,霍錚不久前才放了上去。

裏面的照片上,是他們一家三口人的合影——與其說是合影,其實更像是一張偷拍。

照片上的她,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頭上還戴着一個略顯滑稽的發卡。兜兜在他身邊坐着,卻朝着鏡頭做了一個鬼臉。

而霍錚的臉,只佔據了照片的一小塊地方。

當時,他看到他們母子坐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的樣子,莫名就覺著很溫馨,所以就隨手拍下來了。

「不太好看」,霍錚看着那張照片,說:「我都沒什麼存在感,更沒有一家之主的威嚴。等過段時間,把兜兜接回來,我們再去拍一次,拍個專業點的。這次,我要佔據C位!」

傅清寧回頭看了他一眼,出於禮貌,淡淡笑了下,因為她根本分不清出霍錚說這句話的時候,到底是真心,還是假意。

不敢交付真心,傅清寧只能敷衍。

她看向那張全家福的時候,也總是下意識的忽略掉了霍錚,只看自己和兜兜。

霍錚將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,沉默了許久,才緩緩開口道:「華森他沒有死,我沒有殺他……」

。 「…王總,您留步!」

一號別墅,肖楚楚與王學斌站在門口,一臉微笑的看著笑容無比真誠的何藍,輕輕的揮著手。

「…那行,都是鄰居,我也不客氣啦,這段時間我常駐首都,有什麼事情我能幫得上的,儘管來找我,大家常來往…」

「…哈哈,這是您說的,我可當真了…」

何藍說著,沖著二人招了招手,手裡拿著王學斌送給她的禮品盒,笑著試探起來。

見到這一幕,王學斌輕輕的點了點頭,似是認真,似是玩笑的說道:

「…那當然了,我向來說話算話…」

說著,轉頭看向站在他身後的肖楚楚,一併說道:

「…行了,楚楚,你也早點回去吧…」

聽到王學斌的話,肖楚楚到沒什麼,但一旁的何藍臉色剎那一白,抓著禮品盒的手也不由顫抖了一下。

看著微笑的王學斌,何藍嘴巴嚅囁了兩下,想要說些什麼,卻又不知怎麼開口。

站在肖楚楚身前的王學斌,好似感受到了什麼,似有意似無意的看了何藍一眼,表情不變,仍舊一臉微笑的說道:

「…開我的車,路上一定慢點,有什麼事在電話聯繫,具體工作等年後再說…

對了…」

王學斌看了看肖楚楚身上的衣著,話音一頓,轉頭再次看了何藍一眼,開口說道:

「…抽空去公司量個尺碼,公司會為你訂製兩套工裝,還有你以後的穿衣風格要注意一點,最起碼要備一套嚴肅一點的正裝,隨時帶著。

像這種休閑款的衣服,平日里穿穿沒什麼問題,但到一些正式場合,還是盡量嚴肅一點的好!

行了,我這兒也沒別的事了,你們兩閨蜜就早點回去吧!」

說完,沖二人笑著擺了擺手,率先轉身向著屋裡走去。

看著王學斌的背影,肖楚楚的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,心裡的激蕩與興奮難以自抑,眉梢眼角全是喜悅的神情。

「…何姐,我們老闆怎麼樣?好吧!我告訴你,我們老闆對人可和善、可真誠了,怨不得人家是大老闆呢,做人層次就是不一樣!」

一旁的何藍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口,直到徹底看不見了王學斌的身影,這才徹底的鬆了口氣。

王學斌給她的壓迫力實在是太大了,並非是王學斌用了什麼超常規的手段對她施加的氣勢壓迫,而是純粹的身份上的差距所帶來的感覺。

就好像沒寫作業的小學生,碰見了正準備點名查作業的班主任一樣,那種生死盡操與他人之手的感覺,實在是一言難盡。

「…楚楚啊…你可長點心吧…」

何藍呢喃著,長長的出了口氣,看了一眼仍舊與有榮焉的楚楚一眼,無奈的搖頭一嘆,向著自己的公寓走去。

「點心?什麼點心?」

楚楚並沒有聽清何藍的話,轉頭看了大門已經緊緊閉合的別墅一眼,又看了看何藍的背影,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。

「…嘿嘿,何姐,我們老闆怎麼樣啊?我可是聽說了,我們老闆還是單身呢…」

「…行了,楚楚,以後記住,千萬別再任何人面前提你的老闆,我也不行…」

何藍並不知道王學斌最後的那幾句話,到底是在警告她和楚楚,還是一句無心之言。

但她可以肯定,這個楚楚的老闆絕對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樣人畜無害。

長得是真帥,氣質也是真一頂一的好,談吐、修養和禮節各方面也能讓人感到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。

唯獨他的眼神…

並不是說王學斌的眼神有哪裡不對勁,恰恰相反,就是太正常了,正常到了不正常的地步。

身為一個外在條件極其優越的女人,何藍對於自身的魅力是非常非常的自信。

她非常了解自己這樣的女人對於男人來講,有著怎樣致命的吸引力,再加上自己成功企業家身份的加持,更能引起男人們的征服欲。

她雖然無意刻意利用這些,但這些外在條件給她帶來的好處與便利,她是心知肚明的。

要不然的話,她在登門拜訪之前,也不會猶豫掙扎了…

虧得王學斌沒有動用什麼超常規力量窺探何藍的內心,要不然的話,他非得喊一聲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不可。

近之則不遜,遠之則怨,怎麼都不行,古人誠不我欺…

「…叮鈴鈴,叮鈴鈴…」

清脆的鈴聲響起,走在前邊的何藍腳步一頓,從口袋取出了一部翻蓋的摩托羅拉,看了看來電顯示,微微蹙起了眉頭。

「…喂…」

電話那頭,一個略帶南方口音的男人,發出了爽朗的笑聲。

「…哈哈哈哈…喂,何總,我是游所為,很抱歉打擾您休息!

只是之前跟您商定的關於我們新產品的廣告策劃案,我們這裡又有了一點小小的建議,方便當面溝通一下么?」

聽到電話那頭的話,何藍不由拿開手機,用力捋了捋自己的頭髮,仰起頭來,深深的呼了口氣,強在臉上擠出一抹笑容,將手機貼在耳邊,輕聲說道:

「…沒問題,我現在去公司等您,不知道您什麼時候能到?」

「…實在不好意思,馬上過年了,還要麻煩您,實在是這一次的產品是我們公司的重中之重,容不得一點馬虎!」

已經將情緒調整過來的何藍洒脫的笑了笑,理了理自己的頭髮,回頭看了依舊沉浸在小興奮中的肖楚楚一眼,笑著說道:

「瞧您說的,您可是我們公司的大顧客,為顧客分憂是我們的工作,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?

我現在在家,大約四十分鐘之後就能到公司,我現在先給下邊的人打個招呼,讓他們把資料都提前準備好,咱們到公司在詳細溝通!」

「…好的好的…感謝您的體量,何總,一會見!」

「…好的,一會見!」

說著,掛斷電話,在掛斷電話的瞬間,何藍恨不得把手裡的手機給砸了。

「…啊….」

一聲大吼,將沉浸在因為自己能幫上閨蜜何藍的忙的喜悅中的楚楚嚇了一跳,懵懂的抬起頭來,獃獃的看著何藍抓狂的姿態。

「…何…何姐…怎麼啦?」

「…沒事,楚楚!」

何藍隨手將手機揣回衣兜里,提著王學斌回贈的禮品,大步的向著自己的公寓走去。

「…呼…本來還想著說今天帶你去逛街買衣服呢,甲方又來了個電話,又要改策劃案!呼~」

一旁的肖楚楚聽到何藍的話,眉梢輕揚,臉上露出了有些不大對勁的表情。

「…是…是那個游總么?」

打開公寓的大門,隨手將禮品放到一旁的置物柜上,換了雙鞋,向著衣帽間走去。

「…沒錯,就是那個游所為,那個艾瑞克食品有限公司的老總,聽說人剛從歐洲回來,是個海歸…」

何藍說著,迅速脫下了風衣和突顯身材的羊毛衫,取過襯衣正裝,快速的更換起來。

「…好了,楚楚,今天晚上有時間的話,咱們一起吃飯,我就先趕緊過去了…」

「…唉~等等…」

眼看著何藍就要出門,肖楚楚連忙提起自己的包,一併跟了上去:

「…何姐,我跟你一起走…你稍帶我一程…」

「嗯?」

聽到肖楚楚的話,何藍好奇的皺起了眉頭,轉頭看了肖楚楚一眼,娥眉輕輕揚起,開口問道:

「…你們王總不是讓你開他的車走么?」

肖楚楚聞言臉色一垮,哭喪著臉回答道:

「…我家那個小區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哪兒敢把車停那兒啊,就我的車技,萬一有個磕磕碰碰的,把我賣了都賠不起啊…」

何藍聞言瞭然一笑,看著肖楚楚,搖頭說道:

「…早讓你搬來跟我一塊住了,你偏不,要我說你乾脆搬過來得了…」

「…哎呀…這麼好的房子我住不慣…」

「…住住就習慣了…」

「…再說再說…」

「…你呀…」

。內容還在處理中,請稍後重試!酒足飯飽后,收拾完鍋碗瓢盆,大家便各自散去。

因為吃得太多,滅盡的小肚子都高高鼓起,搞的邊上經過的人對着古塔一陣指指點點,也不知道是誤會了些什麼。

總之怪尷尬的。

快步趕回旅館,古塔順手拽起依舊在打着瞌睡的狗子,一步並兩步地上了樓。

大概是聞到了古塔身上

《狩獵,然後吃》第一百零五章【熱犁刀】與【反芻】 「你喜歡陸老師,對嗎?」

唐柒柒也不遮遮掩掩,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
上次見,陸昭也在。

她根本不是常來這兒的信徒,而是陪著失明的陸昭來的。

季歆月沒想到自己女兒家的小心思直接被戳破了,小臉兒漲紅,聲音都結結巴巴起來。

「沒……沒有的事……你、你誤會了,我……我沒有……」

她恨不得否認三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