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把她當妹妹。」容修撫上那對鳳眸,用將林暮連入自己懷裡。不與她對視,那雙眼睛盯著自己心裡發慌…他不允許暮兒有一點

「王,到了。」待從在馬車輕輕敲了下門板,這才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。

容修將林暮抱下馬車,放到地上,咬著她的耳垂用牙齒輕磨了二下,惹著林暮全身顫抖了二下才做罷,貼近她的耳朵輕言道:「去玩會吧,有些事晚些再與暮兒說。」

林暮自然而然不以為是,此時此刻她只覺「男的嘴騙人的鬼」這句話好真實,吃著碗里的還想著不鍋里的。唉,真把自己當三歲小孩嗎?

林暮抬起頭,屬實有些震驚,這裡她第一次看見一望無際的大綠地,綠地中間還有一條溪水,還有鹿,兔子一些稀少的動物三三兩兩的落在其間,或低頭吃草,或抬頭望著遠方,偶爾還發出幾聲低叫,狀似十分悠閑。

看著一片藍天綠地,多日來抑鬱的心情也得到了些許解脫。容修見林暮一臉新奇的看著外面的景色,也覺得自己傾盡打造的一方小天地還是值得的。

欣喜發現居然有條小溪,見周毫無人煙,便沒了宮中的規教和理數。林暮便不顧身後容修的阻攔,快速脫掉礙事的長袍,順手把鞋襪也快速脫去。跑進冷涼溪水裡,真舒服呀!林暮嘆,還不時去抓弄溪水中的小魚小蝦,瞬間打濕了全身衣物。

「唉……」容修走近無奈搖頭,也脫去長袍蹲下身脫掉鞋襪,想把她抓住避免得了風寒。但林暮好不容易放肆一回怎麼可能會被抓回去。故意用腳去碰他,用手捧著水潑他。見小女人玩得如此歡快,而且此時她臉上的笑也是自己從未見過的,示意近待退下只留下那匹黑馬,自己則陪著他的暮兒鬧騰會。

「哈哈…別抓我!」林暮踢著水躲避這容修伸過來手。

見小女人已經全身濕透了,容修也不管不了那麼多,伸手將她摟懷裡,抱著她讓她坐在大腿上,雙手緊緊箍著她不讓她亂動,這小女人得他上都水,再玩下去還不知道多久是個頭。

林暮見容修也是一身的水也適可而止,安靜任他抱著,還把頭靠在他前,雙手摟住他腰,乖得像個孩子。

見她如此乖巧聽話模樣,容修心軟成了灘水,拿起放在石塊上的干布給林暮擦乾了臉,將她頭上繁重的頭飾拆下,用手梳順那烏黑的長發,又用長帶扎了個便利的髮型。

「乖乖,不鬧了,那邊有溫泉。」容修將林暮的小腳丫從水中撈出擦乾,穿上鞋,自己也打點了一下,將小人兒放上馬,自己則牽著馬往前。

「嗯」

馬穿行過了一片茫茫的綠林,接著是一片花海裡頭的品種各色各樣,接著是一片櫻花林,早春櫻花盛開又是一處仙境,穿了這些,卻見入眼之處一片宛如人間仙境,讓人以為身在幻境一般,一處月牙狀的泉水還冒著熱氣,中間是一座別有樣式的小屋,更讓人大開眼界的是溫泉中央的小床,真的就是傳說中的豪宅吧。林暮詫異的看著眼前這一切仙境,「容…容修,這裡是認真的?」

馬漸漸停下,容修把還未反應過來的小人抱了下來,輕啄了一下她的臉:「暮兒真不乖,叫夫君。」

「這裡……好美,是你弄的嗎?」林暮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的景色,只見此處四面環林,一彎溫水從遠方的山上慢慢傾瀉而下,流至她正前方的一汪溫泉,溫泉邊又是高高低低錯落著各色的花草,許多都是她見都沒見過的,或嬌豔或優雅,卻都是微微吐露著芬芳。

她無法停住自己走向溫泉的腳步,那溫泉如同開水似的還在不斷翻滾,但卻清澈見底,偶有幾朵櫻花被吹進其中,又是別有一番風趣,

「這個便當是夫君送給暮兒的新婚禮吧。」容修從身後環抱住林暮,蹭了蹭她的脖頸,滿是興奮地說道:「現是暮兒一人的小天地,等暮兒什麼時候生了小娃娃就是他們的了,到時候夫君再給暮兒造一個。」手不時撫摸著林暮的小腹。

「我要一個水上的!」林暮此時早已被愛情沖昏了頭腦,忘了之前的事。仰起頭咬了一下容修的喉結。

容修趁機輕了口那紅唇:「好,暮兒要的,夫君就是拼上命也會給你的。但是現在暮兒要好好餵飽夫君了吧。」

於是扛起林暮就往彎月般溫泉而去,月夜深夜,正是泡澡的好時光。

「啊!」

撲通一聲,林暮連衣物都來不急脫去,被拋進了偌大的溫泉中,水花四濺霧氣裊繞,她好不容易摸著池壁爬起來,容修已然將衣袍脫的差不離了,袒露著精壯有型的身材入了水,滿是笑意著抱住了林暮往岸上爬的身軀。

「暮兒,好香啊。」容修緊緊埋入林暮身軀中。他用力一扯,林暮就被重新拉入了溫熱的泉水中,拂開裊裊水霧,清澈透明的溫水中,衣物濕盡的林暮更顯嬌軀玲瓏妖媚,還未反應過來,容修的大手就已經將她的衣服剝去扔到一邊。

時間過了許久,昏迷過去的林暮只是本能的瑟縮了一下,卻是連哭叫的力氣都沒有了。只能在容修懷裡抓一個舒服的角落趴著睡了過去。

吃飽過後,容修身心愉悅的抱住林暮又將她重新擦洗了一遍,這才抱她上岸,輕輕為她上藥。他這麽努力讓暮兒得到快樂和努力造創暮兒想要的,暮兒應該會乖乖待在他身邊,對吧?

林暮再次醒來是因為缺氧,她睜開眼睛,全身酸痛。身上還壓著一個重物讓她有些喘不氣來,臉上還黏糊糊的,剛想抬手擦拭示,手就被壓了下去。

「小懶豬,太陽都曬屁股了,快點起床,夫君帶暮兒去逛花燈去。」容修親了親林暮又快閉上的眼睛。

林暮聽到這聲音想都不用想就知道,臉上絕對肯定是某人的口水,懶得理會畢竟是他害得自己快像殘疾人一樣,他倒好像個沒事人一樣還精神飽滿。但聽到花燈又來了興趣,掙起身子興奮問道:「花燈?今天是什麼日子?」

見小人兒起了身個心不再捉弄她,帶她一邊梳洗著裝一邊回答著她:「元宵,暮兒可以去放花燈,晚點不,夫君給暮兒包著元宵。暮兒要吃什麼餡的?」

「嗯?我想吃芝麻的…」啪啪說出一大難口味,然後轉過身看著容修:「你竟然會包湯圓?」

「會,剛學的。」容修將林暮的身子轉了回去持起鏡前的發梳,撫著林暮散開的烏髮,輕柔耐心的為她梳展編弄。

林暮凝望著鏡中站在自己身後格外認真的男人,心中掠過一絲異樣的感受。

她如瀑的青絲被他盤得精巧,林暮撫摸著自己的髮絲,有些賭氣的發問:「你這麼嫻熟,是不是之前給過別的女人盤過發?」小嘴鼓起了氣。

她自己都沒有發現這話中帶著不知名的酸氣,她自己都愣了一愣。

容修張了張唇,只沉下聲音道了句沒有,並未過多解釋。

「罷了,說出來壞我心情。天夜不早了,我們趕緊出發吧。」林暮還是努力說服自己,心中還是隱隱聚著莫名的情緒。

容修牽著林暮的手往外面走去,他知道小人兒又有些心不在焉,而且還不太開心,便想方子逗她開心,慢慢向她解說著花燈街上一些好玩的。

「這幾乎是北鳶一年來最為繁華熱鬧的一日,到處人山人海,街上的手藝人也多得很,等會我們到了那,暮兒看中什麼跟夫君說一聲,我們便買回去。要是看中什麼舞藝記下來,夫君到時候派人尋進宮暮兒觀賞。」

容修並沒有帶任何隨從,只是讓幾個暗衛在暗處看守有什麼動靜立馬通知巡守軍。就這樣與林暮並肩走在一起。

京城繁華的街道加上節目人群增多,並沒有人會認出他們,雖說他們二人很是引人注目,不過各色行人也只是悄悄誇讚一句,真是一對璧人,偶有幾句落在林暮的耳中,燒的她的臉頰發熱,偏偏容修還握著她的手不放,在人流中有用他魁梧的身材撐起一個安全形,掌心相貼,確是像一對戀愛中的情人模樣。 等韓毅吃完早餐,李安安準備回韓家,晚上她會和韓毅,還有鶴城一起過去。

「沈陵,叔叔就拜託你了,他心情不好,你好好地照顧他。」

李安安說,畢竟沈修然對她不錯,也希望他儘早走出痛苦。

沈陵點頭「我會的,玩得愉快。」

李安安不爽「什麼玩啊,我是去送祝福的,懂不懂?」

為什麼覺得她去玩呢。

沈陵站在門邊淺笑「不管怎麼樣,都希望大小姐開心。」

「真會說話,我會的,反正誰也別想讓我不開心。」

李安安心情很好坐進韓毅的車裡,能影響她情緒的人是祝小珍,她是不會被她影響到的。

反正今晚要看她驚慌失措,氣得臉變形的樣子。

沈俊笑容更為溫和。

韓毅在車裡不爽,那麼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做什麼,他知道自家的妹妹很可愛,但誰也不準這麼看。

萬一喜歡上了怎麼辦?

他不想揍人。

韓毅不爽地開車,覺得以後還是讓妹妹少來沈家,烏煙瘴氣的。

車子到了大鐵門邊。

李安安看著新裝的鐵門,不爽,以後退還房子,是不是她還要賠錢,真是的,無緣無故幫龍庭背鍋。

突然她看到一輛車子停在外面,一個身影站在車邊,像是剛下車的樣子,是李程。

「停車!」

她喊。

韓毅也看到李程了,不爽,他來做什麼?褚逸辰不是已經不喜歡他妹妹,有了新歡,還敢來這裡,欠揍!

李安安從窗邊探出腦袋「咿,李程你不去照顧祝小珍來我這裡做什麼,迷路了?」

她挖苦。

李程深呼吸,控制怒火。

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,也為了前途,他不能和李安安計較,和李安安計較就是和自己的前途過不去,總裁是不會護著他的,他老早就明白這點。

而現在的李安安就像個瘋子!見誰都想打的那種,他不想再被沈家人圍毆。

「剛剛我買了點蛋糕給你送過來。」

他面無表情地說。

心裡悲催,有意思嗎?李安安知道是總裁送的,總裁也知道李安安知道是他送的,但就是要他這麼說!

兩人像是玩過家家。

辛苦的人卻是他。

「哦,拿來吧。」

李安安拿話扎了李程一下,見好就收。

畢竟昨天她和傅藝橫一起,褚逸辰估計是生氣了,如果自己這時候再鬧的話,就是不識好歹。

李程從車窗遞進去,李安安接過。

她打開,裡面是精緻小巧的蛋糕,拿了一個吃進嘴裡。

「嗯,好吃,麻煩你告訴蛋糕店的老闆,他做蛋糕真是好吃,世界第一的那種!」

李程看她裝模作樣,忍!

「我會的」說完他往回走。

李安安卻問「等一下,你家總裁今晚會參加宴會的吧。」

李程回頭,兩家是親戚當然會去「會去」

「那麼他是一個人吧,不會到時候身邊有女人吧。」

李程準備點頭,突然捂住腹部,那個地方還生疼。

「他不是一個人。」

李安安頓時臉色變了。

李程繼續說「總裁會帶孩子們去,還有夫人,不是一個人。」他有點得意地笑,心裡有點報復的小快感。

李安安白他一眼,呵呵,李程也聰明了,竟然會反擊了。

李程見小小的報復了一下,心情愉快。

「總裁今晚會穿白色西裝。」

李安安詫異,白色。

「你不會騙我吧。」

褚逸辰喜歡黑色啊,為什麼要穿白色。

「信不信隨便你。」

說完李程上車,因為早上去公司的時候,總裁讓張媽把白色西裝拿出來,應該是晚上要穿的。

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麼總裁要穿白色西裝,明明以前喜歡黑色。

偷香 釵是雲家特製,瞧著那雲紋便知。既然是雲家特製的,那理應不會再有第二根,更別提,也沒有人敢用雲家的釵。

更何況這又是寶石,又是朱釵,跟無人再有如此大的手筆。

故而,南初月也沒有任何猜測這是制假的必要。

倒是對雲心兒這個反應有些驚愕。

這上來便說自己的釵丟了,想要將自己和黑衣人撇清關係,她倒是沒有想到雲心兒這麼蠢笨的人,還有這樣的反應。

不過,倒也是個機會。

南初月仔細打量著那隻釵,繼續道:「既然釵丟了,那就讓雲姑娘陪本王妃去一趟大理寺吧。」

「你我二人皆是受害者,又為何,不查清真相,將此事弄個水落石出,給自己洗清一切呢?」

去大理寺,那就是第三方的涉入了。

雖說大理寺也會忌憚雲家,但大理寺做事,卻也是會領命查下去的,若是那時將雲心兒的所作所為查出來了……

雲夫人眉頭一皺,拂袖故作鎮靜。

「我們又怎麼知道這竊了朱釵的是不是你們王府的人,與其去大理寺,倒不如進宮去說說,寧王妃仗勢欺人一事,光一柄朱釵就要來尋心兒問罪。」

「還是說,在寧王妃看來,太妃那裏,還不如的大理寺公道?」

這挑撥還真是不加藏匿了。

南初月自然聽得出來,但是此事若是去了太妃那裏,只會有太妃偏向她們雲家的事情發生。

說不定,還會藉此機會,反將她一棋,拿她的罪。

此時君北齊也還在調查南嶺村的事情更是沒有辦法救她,那她等同是落入蛛網的食物,插翅都難逃。

南初月細眉緊蹙:「雲夫人哪裏話,初月自然沒有這樣的意思,到底事關命案,倘若連命案都要鬧到太妃那裏去,那大理寺又顏面何存?」

「難道是要今後全國大小刑事,都讓太妃來斷定?」

南初月一口巧舌,算是將此事搪塞過去,總之不得去見太妃。

雲夫人聞言,卻也依舊不鬆口:「既然不見太妃,那此事也只能作罷,我不能將心兒的清譽擺出去,讓他人剖了看。」

「寧王妃這般壓迫,即便屆時不見太妃,但保不準太妃是否會有所耳聞,倒不如你我各退一步,就此作罷。」

不鬧到太妃頭上,但卻保不準。

呵,這雲夫人倒是會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