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位公子,你跑什麼啊?」

「我就是想要去一趟茅廁。」

看着面前的老鴇,蘇興思伸手捂住下面,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
他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,所以絕對不能暴露自己此番的目的,只能夠咬住自己想去茅廁的想法不鬆口。

但是那個老鴇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,哪裏會被他如此輕易地敷衍過去。

「給我抓住他。」

周圍不知從哪裏冒出了一群男人,將他給圍到了中間。

蘇興思聞言,再次撒開腳丫子轉身逃跑。

但是面前的那些人擋着他的去路,密不透風。

蘇興思見狀,一咬牙就加速往前衝去,想要將面前的大漢給撞開。

儘管他從小力氣就很大,但是這些打手都是專業訓練過得。

再加上他們的人很多,所以蘇興思很快就被抓起來了!

沒有辦法,他才將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同老鴇說了出來。

「我說,我說!其實,我這次來是找人的!」

果然,那個老鴇饒有興趣的看着他:「哦?找人的?你來找什麼人?」

蘇興思的眼睛一轉,頓時神秘的說道:

「這位美女姐姐,我來是找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,她是今天被她爹賣到萬香樓的,我是想要把她給贖出來。」

老鴇仔細的想了一下,好像今天的確是有一個剛買回來的丫頭,年齡特徵也和他說的符合上了!

不過……

「既然你是為了給那小丫頭贖身,那你在這裏找什麼啊!」

蘇興思再一次連忙接道:「哎!其實我就是好奇,美女姐姐,你要相信我,我絕對沒有別的心思的。」

「相信你個鬼,你這個油嘴滑舌的小子,來人,把他帶下去洗乾淨綁在床上等我。」

那老鴇在這裏呆了這麼長的時間,已經好久沒有人誇她美了。

今天被一個毛頭小子誇美女姐姐,這讓她心神一動,生出了不該有的想法。

儘管蘇興思一直不停的反抗,最終他還是被帶了下去。

直到他整個人都被綁到了老鴇的床上,這才感到害怕。

此刻他渾身就穿了一個煲褲,上面清涼不已。

他懷疑自己今天會晚節不保。

一想到要和老鴇……他就想吐啊!

……

這邊,蘇月醒來的時候,就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粉色的窗幔裏面。

意識到之前發生的事情之後,她猛然的彈坐起來。

再看自己的身上,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換上了一件粉色的輕紗,香肩微露。

雖然說這身裝扮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隨處可見,但是在這個時代已經穿的非常的開放了。

也不知道大哥有沒有找到大丫的行蹤。

想到這裏,蘇月連忙從床上下來,就想要拉開房門逃跑。

但是她卻發現房門是被人從外面上了鎖的,她根本就跑不出去。

或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之後,蘇月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。

現在她最需要做的就是要冷靜!一定要保持冷靜。

既然她現在出事了,或許蘇興思那邊也被發現了。

如果是這樣的話,她必須要儘快的離開這裏。

外面的人意識到蘇月醒了之後,就有人去彙報給老鴇。

王二花得到她醒來的消息,就直接來到了她的身邊。

房門被打開,蘇月轉頭,就看到穿的十分清涼的王二花站在她的旁邊,瞬間警惕起來:

「王二花,你來幹什麼?」

聽到蘇月的話之後,王二花拿着蒲扇捂唇輕笑:

「蘇月妹妹,你該謝謝我,如果不是我,你又怎麼有機會和我做姐妹呢?」

她的話可謂是信息非常的強,蘇月的臉變得冰冷:

「王二花,我會在這裏都是你搞得鬼!」

這一句話是肯定句,而不是疑問句。

怪不得那老鴇會識破她的身份,如果說這一切和王二花有關,也就都能夠說的通了。

「你說我想幹什麼?當然是讓你留下來陪我了。」

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王二花的眼中帶着滿滿的惡意和嫉妒。

想不到這個女人變瘦了之後竟然這麼的漂亮。

就算是穿上這麼清涼的衣服,看起來依舊那麼的高不可攀。

她的心中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,也不知道把她弄到這裏究竟是好是壞。

無論在哪個地方,她都不想要看到蘇月過得比她好。

所以,王二花故意用那種非常恐怖的話去嚇蘇月。

說這裏的客人是多麼的殘暴,對待她們都有什麼殘忍的方式。

原本以為蘇月聽到她的話之後會非常的害怕,但是由始至終她都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
王二花氣的捏緊了拳頭,如果不是老鴇對她很在意的話,她一定要刮花她的臉。

。 「對,就是那個李世民,是他害死了我的父親,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,奪回屬於我的東西。」

李陽聽見李恪的話,語氣堅定的說道。

面對李陽的這些說辭,李恪此刻一臉的無奈,因為李陽現在的身份只不過是情報網的一份子,想要奪回大唐,恐怕是白日做夢。

李陽現在無非也就是一顆棋子,等到最後使用完了,然後再被高句麗人殺死,徹底的擁有大唐的江山。

「我沒有要退縮的意思,真相肯定只有一個,我覺得這個事情沒有這麼簡單,如果最後真的是李世民,那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。」

李恪看着面前的李陽,一臉堅定的回答道。

「哈哈哈……滿意的答覆?你以為我還是三歲的小孩?就憑藉你這三言兩語,我就能相信你?」

李陽面對李恪的話,那是一點都不相信,所以面部兇狠的回答道。

因為李世民是李恪的父親,而且他們兩個的關係都很好,李恪怎麼會為了李陽心中的仇念,就殺死自己的父親,完全就是無稽之談。

更何況,李恪現在的勢力,想要造反,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,怎麼可能打得過李世民,所以李陽一點都不相信李恪嘴裏的話。

「你認為你現在死在這裏,難道就是最好的交代,人總是要活着,才能看到真相。」

李恪洞察了李陽的內心,一臉堅定的說道。

李恪說的並沒有錯,如果直接死在這裏那永遠不可能知道最後的答案,也永遠不可能含冤得雪,只能留着遺憾帶進墳墓。

「李恪,你少在這裏騙我了,無非就是看我現在直接死了太便宜了,想要慢慢的折磨我,你做夢,我今天就是死在這裏,都不會給你任何的機會。」

李陽看着面前的李恪,語氣堅定的說道,說完眼神的位置還不忘了看一眼不遠處的牆壁。

「你們兩個站在那裏,然後把手中的刀收起來,然後你站在牆壁那裏,同樣,也是把手中的刀收起來。」

李恪洞察了李陽心裏所想之後,沒有直接去反駁李陽的話,而是命令面前的人站好自己吩咐的位置。

面對李恪的做法,也許在場的所有人都很疑惑,但是李恪和李陽並不疑惑。

因為李陽的內心,此刻就已經想好了兩種自殺的辦法,第一就是奪過官兵手中的刀,然後自盡,第二就是撞牆而死。

但是這兩種方法現在都已經被李恪給組織了,一時間,李陽只能呆若木雞的看着面前的李恪。

「王爺,這樣做是為何?」

此刻,站在李恪旁邊的狄仁傑有些不解的走上前詢問道。

「怕她自殺。」

李恪直接簡單果斷的回答道。

聽見李恪的話,狄仁傑瞬間恍然大悟,因為當時李陽最後的眼神,狄仁傑也注意到了,只不過他沒有想這麼多。

經過李恪的這麼一指點,狄仁傑內心瞬間就明白了李陽眼神其中的含義。

此刻狄仁傑在看李恪的眼神,崇拜的意思更加深重。

「你能看穿我內心的想法?」

李陽和李恪交流到現在,突然之間蹦出了這一句話。

「對,你現在內心的想法,我大概都能猜到,所以我說的話都是真的,幫你也是真的。」

李恪面容平靜的回答道。

「不可能,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能看穿人心的事情,完全就是無稽之談,你在欺騙我。」

李陽聽見李恪的話,一臉憤怒的說道。

畢竟能看穿人心,那就是一件逆天的事情,這種事情要是真的發生在這裏,那李恪現在完全不是現在的樣子。

洞察了李陽的內心之後,李恪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,畢竟這是系統之後才給自己的東西,以為之前的東西就已經足夠厲害了,沒想到這個炸彈更加厲害。

所以李恪也萬分的無奈,要是早一點獲得系統給的這個透視眼,那之前的那麼多路,能少走多少步。

不過李恪心裏想的並沒有直接說出去,而是轉換了一下自己的語氣說道:「這個不是我們現在要討論的話題,我只是想讓你給我工作,我替你含冤得雪。」

「是呀李陽,我們一起搭檔這麼久了,你也知道我為什麼加入情報網,但是李恪直接就解決了我的問題。」

看到李陽有些感觸,孫武急忙跑上前,一臉焦急的解釋道。

李陽面對孫武的話,在看看李恪的神情,坐在地上開始猶豫起來,畢竟這是一步險棋,如果要是走錯了,那就代表自己必定萬劫不復,生不如死。

但是如果李恪真的和自己說的一樣,那麼大公無私,那麼李陽自然很願意加入李恪。

所以現在李陽的內心是掙扎的,一時間並拿不定主意。

「放心,你不用多想,我不是那種威逼利誘人的小人,至於你想的那種大公無私,我覺得現在應該也扛不起這麼大的擔子,不過之後我一定能做到。」

等到李恪洞察了李陽的內心之後,直接把李陽內心的想法給說了出來,而且兩種想法,全部給出了解釋。

面對李恪的這句簡單的話,在場的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目光,只有李陽此刻的心情,完全已經沒有辦法用言語形容。

李恪真的可以看透人心,李陽沉默了,此刻心裏也不敢多想了,因為自己每次想的東西,都能被李恪看出來。

「讓我加入你,其實也不是不行,只不過你必須先幫我完成一件事情。」

李陽看着面前的李恪,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繼續說道:「至於是什麼事情,這裏我不方便說,我知道你能猜透我心裏所想,你直接說行不行就行了。」

「可以。」

李恪沒有任何的猶豫,直接果斷堅定的回答道。

面對李恪和李陽兩個人的對話,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目光,還沒有說什麼事情,李恪直接回答可以,兩個人完全就是在打啞謎。

「一炷香的時間,然後你的事情就有結果。」

李恪沒有理會在場的人,直接看着坐在地上的李陽說道。 「幽默感?為什麼這麼說啊?」

沈夢瑤瞪大雙眼,從車內的後視鏡中看着正在專心開車的陳爭。

「有防盜章節,建議明天早上看。」

陳爭抬眼從後視鏡中與她對視一眼,見她臉好像沒有一點笑意,頓時覺得自己想多了,人家沈夢瑤似乎真的是這麼想的,並不是故意挖苦自己。

於是,他撇撇嘴說道:「算了,就當我沒說吧。」

過了一陣子,陳爭又問道:「明天後天我要去張婷家,你回楚漢市還是在酒店等我?」

沈夢瑤有些委屈地問道:「跟着你不可以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