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大漢立馬充滿了喜悅,然後訴說著無理的要求:「我在你們咖啡館喝咖啡,喝出了一隻蟲子,你們說該怎麼處理吧?」

說完之後看了一眼韓風,然後繼續說道:「既然你們咖啡館出了這樣的事情,相比以後也很難運營下去了。我當然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,只要你們給我這個數,我就立馬把這件事情爛在肚子里。」

韓風望著大漢手裡比著的五個手指,心裡露出了輕蔑的笑容。

沒有想到這幾個傢伙幾番周折,只要這麼點錢。

不過韓風可是連這麼點錢都不想給他們,畢竟他們可是想到了自己的父母,不過他明面上還是說道:「如果這件事情是我們咖啡館的錯,那當然是一點問題都沒有。別說這個數了,你想要多少都有。只不過你得先告訴我,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到底是什麼樣的?」

大漢一聽,連忙支支吾吾起來。剛才的事情他們哪裡記得清楚,更何況這本來就是他們自導自演罷了。

「我們哪裡記得?反正這件事情是在你們店發生的,難道你們轉眼就不認賬了嗎?當時可是有不少的客人看見了,難道你們就想這樣不了了之了?」

。 抱歉!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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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「耶耶,你快點說吧。」置公公撒嬌地說道,還輕輕地搖著任世恩。

「好,我說,你別搖了,搖得我頭暈。哈哈。」

任世恩咳嗽了幾聲,開始說了起來。

「…岑國璋就此據守江州城二十四天。在第二十四天午時,冒險開南城門,把叛軍最兇悍精銳的先登營放進瓮城,然後落下閘門,關門打狗。」

「此招極為兇險。瓮城看上去險要,實際上是有隙可尋。前朝末年,末邪人肆虐中原,青州、德州等城,就是被他們用撞木撞開城門,沖入瓮城,然後再循著走兵道殺上城牆,陷了城池。但是岑國璋動用了轟天雷,這是一招妙著,是能殲滅先登營的關鍵…」

「耶耶,我聽說出來了。看上去石萬虎很傻很天真,實際上是被岑國璋一步步逼得沒有辦法,最後掉進坑裡。南門大開,石萬虎就算再不願意,他也得把先登營派進瓮城去。」

「沒錯!」任世恩讚許道,「芷兒天資聰慧,看得通透。岑國璋是下棋布局的高手,他一步步把石萬虎逼到了絕境。十萬叛軍頓兵堅城,損兵折將,又軍糧無繼,再等幾天,就是全軍潰散的結果。現在有了一個翻本的機會,石萬虎不想賭,也得賭一回。」

說到這裡,任世恩滿臉的譏諷。

「他跟了李洓綸這麼多年,知道那人是個什麼德性。要是從江州城下無功而返,石萬虎一家老小都得沉星子湖裡餵魚。」

「岑國璋不僅是引君入瓮,裡面還是連環計。趁著叛軍膽氣皆喪,他調派精兵,用船悄悄運到叛軍大營后側,匯合了藏在匡山上的伏兵,然後對兩萬多民夫發起了進攻。」

「耶耶,為什麼對手無寸鐵的民夫發起進攻,也太無恥了吧。」

「打仗有什麼無恥不無恥的?兩萬多民夫被夜襲后,一窩蜂地往其它軍營里跑。」

「哦,原來如此,岑國璋的兵驅趕兩萬多民夫,衝散了叛軍其它軍營。然後跟著殺進去,一戰定勝局。岑國璋如此奸詐,他的手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」

「我的芷兒啊,打仗是性命攸關的事,講什麼仁義道德。」

「算了,不管他!」置公公又興奮地叫了起來,「耶耶,說了岑國璋的事,你趕緊說說昱明公的事。他是怎麼從潭州飛到吉春,然後又怎麼潛到洪州城下,一舉擒獲大小逆賊的?」

「好,別慌,讓我喝口茶。」任世恩慢悠悠地喝了兩口參茶,然後在置公公那雙桃花眼的飛箭下,終於開口了。

「昱明公接到岑國璋的急報,知道李洓綸造反。他一邊以欽差名義四處調兵去江州,一邊叫三明先生和四德先生等大部分欽差屬官,打著他的儀仗,大張旗鼓地進入江夏,掩人耳目。」

「昱明公和另一學生薛昆林,帶著在潭州招募的三千楚勇,悄然南下衡州,出攸縣茶陵,沿著山間小道,翻過武功山,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吉春府廬陵縣。」

「昱明公數年前在吉春府剿過山匪,認識許多當地官吏和義士。臨到前遣人悄悄聯繫他們,等到兵臨城下,裡應外合,輕取了廬陵縣城。然後再叫人封了峽江青筒關,不準走漏風聲。」

「昱明公打著吉春知府的旗號,說他奉了樂王的旗號,召集虔州、撫昌兩府的鄉兵。等到三府鄉兵會齊,昱明公亮明旗號,眾人都拜服聽命。」

「薛昆林以吉春知府的名義寫了封信,叫人送到洪州。說他知道樂王正是用兵之處,所以徵集了吉春、虔州、撫昌三府的三千鄉兵,坐船順江而下,任樂王調遣。信里還特意說三府武庫空乏,沒有多餘的兵甲,所以這三千鄉兵赤手空拳,要請樂王給他們配發兵甲。」

「沒有兵甲?」

「對,這就是高明之處。首先謊稱只有三千,其次又說赤手空拳。樂王及其黨羽就不會放在心上,只是以為吉春知府真的送來三千青壯來應急用。」

「原來如此,耶耶繼續說。」

「準備妥當后,昱明公和薛昆林帶著近萬楚勇和鄉兵,分兩批順章江而下。到了離洪州城不到六十里的地方,薛昆林寫信給潛伏在城裡的忠義之士,如原順風堂堂主、後任叛軍水師都指揮使的盧雨亭。」

「盧雨亭?」

「是的,他早早就向杜鳳池投誠,只是為了探取李洓綸的情報,一直潛伏不動。接到昱明公和薛昆林的密信后,盧雨亭立即率了心腹親信,按約打開了西門。大軍一擁而入,佔據各處。聽聞昱明公率大軍入城,滿城都是忠義之士了,李洓綸、韓苾等逆賊紛紛落網。商三德等人自知無臉見眾人,懸樑自盡。」

置公公聽完后一臉的神往。

「太精彩了!猶如天兵天將下凡啊,昱明公果真是我朝第一用兵大家啊。」

轉頭看到任世恩的神情,置公公有些不樂意了,「耶耶,我難道說錯了嗎?」

「明面上看,昱明公擒獲李洓綸、韓苾等逆賊的功勞更大。且他飛度千山關隘,猶如神兵降凡,直取洪州城,極有傳奇性。但是真正知兵的人清楚,岑國璋當為首功,而且他打得那些仗,非常兇險。」

「耶耶,你給說說,到底怎麼一回事?」

「芷兒,你置身處地想一想。你在江州守城,手裡不過數千兵,外面有十萬叛軍,城裡不知道誰是李洓綸的內應,一不小心就有人會偷偷打開城門,放敵入城。」

聽到這裡,置公公頭皮發麻,「真的有這麼多姦細?」

「內班司、都知監報上來,被岑國璋識破擒獲的姦細有城中百姓七十五人,士紳十五人,府衙縣衙胥吏三十一人,軍中官兵二十六人,官階最高的是江州府推官葉之訓,守備營千總湯有望。」

「啊,推官葉之訓?」

任世恩把葉之訓的事情說了一遍,置公公聽得心驚膽戰,「要是岑國璋被賊人所害,葉之訓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接替他,掌管大部分權柄,再配合湯有望,就有機會放叛軍入城。」

「沒錯。叛軍奸計是一環接一環,稍有不慎,江州城十萬軍民,就要跟著一塊遭殃!如此險境中,岑國璋與外賊內奸鬥智斗勇,憑藉數千雜魚兵,面對十萬叛軍,把江州城守得四平八穩,還能將計就計,反戈一擊,大破十萬叛軍。」

說到這裡,任世恩笑眯眯地問道:「芷兒,你來論一論,岑國璋和昱明公師徒倆,誰會更用兵?」

置公公想了想說道:「聽耶耶這麼一說,我一下子明白過來。岑國璋以數千弱兵,將叛軍十萬主力牽制在江州城下二十多天,造成洪州城賊兵空虛,昱明公才有機可趁。要是叛軍數萬屯於洪州城內外,天降神兵就沒有那麼順暢了。」

「哈哈,芷兒一下子就悟到了。」

置公公先是跟著一起笑了,可是沒過一會,他臉色一轉,忿忿地說道:「就算悟到了又怎麼樣?難道我還能幫他帶兵打仗,平叛戡亂不成?」

任世恩眼睛眯了眯,和氣地勸道:「芷兒,你這樣不更好嗎?自由自在,比那幾位強多了。」

置公公一聽,臉色又轉喜。他那張俏臉,果真跟盛夏的天,瞬息變幻得極快。

「耶耶,這次誰會去豫章宣旨?」他眼珠子一轉,又問道。

「皇上屬意讓駙馬都尉展大人去。豫章初經戰亂,民生沸騰,皇上下了恩旨,著豫章被殃及的各府縣,免賦稅兩年。請展大人去,就是讓他好生安撫豫章的士子鄉紳們。」

「原來是展姑…展大人啊,耶耶,你幫忙說個情,我混在隊伍里當個聽差的,去豫章走一趟。聽來聽去,沒得實地看看來得真切。」

任世恩臉一下子黑了,正要勸幾句,有牙牌太監在門口稟告道:「干爺爺,都察院右總憲洪大人的管家,洪名爵求見。」

「嗯,他來做什麼?」任世恩的那兩條花白的長眉毛忍不住抖動起來。

7017k 守在門口的徐姑姑,見桓儇出來。快步迎上前,瞧見她眼中閃過的異色。面上浮起擔憂之色。

「大殿下?」徐姑姑輕喚道。

聞言桓儇回過神,語氣如舊,「回去吧。」

言罷轉身便走。行到門口時看了眼兩個屬下,面露疲憊地揉了揉眉心。

「看好此處,莫要讓任何人靠近。」

「喏。」

桓儇步伐比來時還要快上不少,徐姑姑幾乎是一路小跑才能追上。

剛走到內廷中,得以喘息的徐姑姑瞥了眼四周。目光落在了地上的血滴上,又看向止步原地的桓儇。

「您的手……這是怎麼了?」

聞問桓儇這才如夢初醒般,抬起手。借月而視。

在她上掌心赫然有道划痕,此時還在往外淌血,顯然傷口極深。

「居然傷得這麼深。」桓儇無奈輕笑,攏袖繼續前行。

察覺出桓儇心中藏了事,徐姑姑也不好多言。只能等回了棲鳳宮,忙吩咐白洛去取藥箱來替她上藥包紮。

「徐姑姑,問清楚了是誰去過廢宮么?」看著為自己包紮是徐姑姑,桓儇聲音平靜無波。

「沒有。」

話音剛落,徐姑姑忽然覺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冷。抬頭入目的是一雙遍布霜雪的鳳眸。

「讓人去溫氏身邊看看,是誰在給她探查秘密。若是那人安分守己也就罷了,若是不安分……那邊找個沒人的地方處理乾淨。」把玩著藥瓶,桓儇揚唇輕哼,「另外盯著溫氏,看看她到底跟哪些人接觸過。」

「奴婢明白。」

由著宮女伺候她梳洗完,桓儇擺了擺手示意她們退下。裹了件披風持燭出了殿門,站在廊廡前,披月而立

四周寂靜,唯有檐鈴輕響。

花圃中牡丹浴月而綻。其中一株青龍卧墨池開得最好,借風隱送幽香入鼻。

牡丹正盛,贈者卻遠在他方。

提裙步下玉階,游弋在玉欄旁。被她指尖拂過的花枝輕輕顫著,驚擾了夜棲在上面的螽斯。展翅離去后,蟲鳴聲又從他處傳來。

抬頭睇月。她的思緒不知怎麼,似乎越跑越遠。

「也不知道定襄那邊到底如何。」桓儇揚唇喃喃道。

風送相思與君知。

此時同一輪月下,裴重熙負手站在城樓上遠眺。眼神中浮起柔和來。

伸手將頸上玉牌輕輕扯出,在月下細看摩挲。勾了勾唇,在他腦中浮現出桓儇為自己繫上玉牌時的模樣。

「阿嫵……我的好阿嫵啊。你一定要長命百歲。」

「主子,長安那邊來了消息。」鈞天自暗處走出,看了眼四周。壓低聲音道:「溫初月身邊有人不知怎麼探出鄭氏還活著的消息。」

聞問裴重熙眸光驟冷,「查出來是誰么?」

「沒有。不過溫氏按在宮中的眼線最近傳遞消息頻繁。」

「阿嫵知道了么?」叩見著城磚。裴重熙語氣里摻了譏誚。

「大殿下今夜已經去了廢宮。」說完鈞天抬起頭,不解地道:「主子恕屬下直言,您既然記掛大殿下又何必跑來定襄。」

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總歸要有一個人入局為棋,才能破局。」

說完這話的裴重熙正準備離去。樓下傳來的吵鬧聲,聽得他皺了眉。

「讓裴重熙滾下來。借用大殿下的手把重錦貶官,欺負我們尉遲家沒人了么?」那人瞥了眼橫在眼前的長戈,譏笑道:「一個妾所生的兒子,能走到今天就已經算可以。不想著感恩就算了,還要算計自己兄長。實在是……」

「實在是什麼?」裴重熙從樓梯上探出首,含笑睇向說話那人。

此時的裴重熙雖然是笑著,但是說話那人被他這麼一看,卻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幾步。

「裴……」

「裴什麼?尉遲熲你要是記性不好,某可以再提醒你一句。」裴重熙從容地拾階而下,彈彈袖子,「你只是區區七品官。而某為攝政王又領著中書令和行軍總管,無論如何都高你一截。對某不敬可按律處置。」

來人無視裴重熙的目光,揚首怒斥,「你這分明就是狗仗人勢。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做下的事情。」

話剛說完從後面竄出來的裴顯,連忙將尉遲熲按倒在地上。滿臉堆笑地對著裴重熙賠不是。生怕這個活閻王發怒牽涉到自己。

「裴相公,他沒有惡意。您……」

「尉遲家已經式微,他要是安分就不會胡言亂語。裴顯,他既然是你的手下,你看著罰便是。」打量眼被人押著跪地的尉遲熲,裴重熙輕嗤一聲,「當真是匹夫無謀。」

眼瞅著裴重熙離去,裴顯鬆了口氣。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跺著腳。

見裴顯這模樣,尉遲熲輕哼,「裴顯你何必對裴重熙這樣的人點頭哈腰。他不過只是個廢子罷了。」

「行了。尉遲熲我留你下來,是因為念你救過我一命。如果你再多裴重熙不敬,他要殺了你,我也救不了你。」言罷裴顯搖搖頭。對著左右吩咐幾句,把尉遲熲押了下去。

裴顯剛準備回去。卻瞥見裴重熙站在路口似乎是在等誰一樣。

「裴中書。」裴顯躬身恭敬道。

「無事。本家那些人你勸他們最好給我安分一點,別去想那些有的沒的。」轉頭瞥他一眼,裴重熙聲音疏漠,「其他的事情我自有我的安排。」

「微臣明白。只是微臣您來定襄究竟是為了什麼?以您的身份何必來此。」

在裴顯看來,以裴重熙如今的位高權重何須出現在定襄這樣的地方。難不成他是另有其他事情要來處理。

「溫家礙眼,順道處理處理。」

裴顯聞言一愣。這些年朝中局勢如何,他只知道一星半點。原本以為溫家和裴家應該是勢均力敵,怎麼好端端非要剷平一個。除非裴重熙搭上了大殿下。

「行了。明日我會帶人出城一趟,打探突厥那邊的動向。你帶人留守定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