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了一下,他拿出手機打助理電話。

「車子賠償的錢,鶴城送過來了沒有!」

「沒有,對方說因為你離開,保險公司沒辦法支付賠償!」

「哦,那就不準備賠錢了!這麼囂張!」

助理無語,明明囂張的是總裁自己好吧,撞了人家,要人家賠錢,人家答應讓保險公司人來,他卻又把車子開走了,怎麼賠!

「修車費多少!」

「維修店那邊說要五十萬」

龍庭皺眉「這麼少,看不起我嗎?讓他們收六十萬!」

助理心臟都在抽,整整多了十萬啊!他要工作兩個月才能掙到。

「讓他們把清單寫出來,之後寄給鶴城公司,讓他們付錢!」

助理急忙答應,總裁太無恥的,太無恥了,他都看不下去,鶴城好可憐!

。零點中文網] 羅四夕語錄:你不出名時,說的至理名言,不是無人問津,就是觀者嗤之以鼻。你功成名就,德高望重時,放個屁,是香的。吐口唾沫,是甜的。——送給現實。

見到楊廣時,那傢伙正在和一群美女們玩「投壺」的小遊戲。

「皛兒來啦!來來來,陪舅父一起玩兩把。」

看着楊廣笑眯眯,很親切的樣子,我心裏直打鼓:什麼情況?度支尚書和將作監右大監,不是來告我的狀了嗎?為何這楊廣,見了我,不但不責罵,反而沒事人一樣,笑嘻嘻的邀我一起玩遊戲?是他沒把他們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?還是楊廣這鳥人在故意跟我演戲呢?

帝王的心思,不好猜,可卻又不能不猜。

普通人的心思,猜不著,不理他就是了。帝王的心思,猜不著,可是關乎著身家性命,事業前程的。

我試探著道:「舅父,度支的人和將作監的人,剛來過?」

楊廣邊投箭,邊道:「是啊,剛走。他們向我訴說了你這小子,這兩天乾的好事!你小子啊!怎麼能幹出那種小孩子才會幹的荒唐事?下不為例。」

我正等着他繼續說。

「來,陪舅父玩遊戲,那些煩心的事情,放一邊去。」楊廣拿起我的右手,把一支羽箭,塞在我的手裏。

我懵了:這就完了?

我覺得天大的事,度支的人和將作監的人,也覺得是天大的事,怎麼到了楊廣這裏,就成了兒戲了呢?這不按劇本走啊?

你應該怒氣沖沖的狠狠責罵我一頓,說我亂搞,不上進,丟了您老人家的臉,然後一怒之下,削了哥的爵位,罷了哥的官職,然後皆大歡喜。

我現在很想撬開楊廣的腦袋,看看裏面裝的都是些啥?怎能如此與眾不同呢?

「那蓋房子的事情?」我忍不住再次試探道。

楊廣擺擺手道:「我已經和郭老,還有戴愛卿商量好了。這事,他們回去后,會召齊人,一起好好商討,等過幾天商討出了結果再說吧!你放心,有舅父站在你的背後,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?你不用害怕,也不用擔心。來,把那些不開心的事情,全都拋到一邊去,今日開開心心的陪舅父好好玩樂!」

我聽了,氣不打一處來:玩你大爺啊!還玩?再他媽玩下去,幾年之後,你做了亡.國之君,哥也倒霉的成了你的陪葬。真是皇帝不急,太監急!我呸!是皇帝不急,外甥急!

不行,不能再拖了,誰知道那些傢伙們,要把這事情,給拖幾天?哥可沒有時間陪着他們玩!

要不,我先干自己的?先在城外買塊地皮,讓我手下的奴隸建築隊,先幹起來?

不保險啊!萬一哥剛買了地皮,剛開始蓋樓,那邊商量好了,把哥的官給弄掉。這倒無所謂。關鍵是怕他們不給弄掉啊!非逼着哥領着將作監的人,給老楊蓋宮殿。

那時,哥哪有空閑時間去指導我的建築隊?沒有我的指導,那些奴隸們,可蓋不起現代化的小樓和別墅,因為他們不會。到時,我全部的資金,投入了進去,卻被中途卡住了脖子,上不去,下不來,豈不是完蛋大吉?

其實有地皮了,房子早點蓋起來,晚點蓋起來,只要能賣出去,都問題不大,關鍵是哥的時間有限啊!

現在的隋朝人,可不是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,沒有提前預定房子,提前付定金的思想。而且第一批房子,只看圖紙,沒見到,沒感受到實物的好,誰會相信我的廣告?誰會提前買?萬事開頭難啊!

說來說去,還是錢的問題。要是我現在手裏有個幾百萬貫,哥就可以遍地開花的投資,也不用辛辛苦苦的在房地產這一棵大樹上弔死。更不用用「借雞下蛋」的法子,去跟將作監的傢伙們,搶「楊廣的蛋糕」吃。

其實,哥也有想過,發明炒鍋,植物油啥的,搞酒樓連鎖。但那玩意,投資大,時間長,收效慢。最關鍵的是,那會撬動某些世家,財閥的神經。

和那些千年大世家,大財閥,搶飯吃,啥資本沒有的哥,會被他們按在地上,任意摩擦。

都說隋朝滅亡的真正幕後黑手,就是那些大世家,大財閥,連楊廣都被他們給暗地裏玩死了,連李世民都鬥不過他們,拿他們沒轍,我這個小癟三,現在連做他們對手的資格,都沒有。所以,羽翼未豐之前,還是不要去招惹那些恐龍級的大傢伙為妙。

現在,市面上掙錢的行業,吃喝玩樂賭嫖,幾乎都有各大勢力,家族的背影,都不好得罪,更不好對付,所以我只能選擇他們顧及不到,或沒來得及想到的新型行業,撈錢了。

蓋房子,現在除了將作監,市面上都是各自請零散的工匠和自家的僕役,自家蓋自家的,沒有建築隊一說,所以我才有當包工頭的想法。而且搞房地產,投資少,見效快,撈的多。

想想,如果哥現在手裏有二十支建築隊,同時開工,就能在半個月內,蓋出二十片小區。到時候,轉手一賣,完事。哪像開店鋪,得今天賺一點,明天賺一點的,積少成多,耗時長久。

看楊廣不耐煩的樣子,我不敢再試探下去了。該怎麼辦呢?坐等那些大佬們,不知幾時幾日後的裁決?不行,哥可不能這麼被動,傻等。這可不是哥的性格。

看着楊廣,我的心中一動:大頭在這裏。搞定了這個終極大BOSS,一切都好辦。

那麼,我該如何投其所好的哄楊廣這鳥人開心呢?

繼續搞上次的「小電影」?那玩意,楊廣看過了,不新鮮了。而且也不能天天看啊!看多了就會膩。

搞足球比賽?楊廣好像不好那一口。宋朝的皇帝,倒是好這一口。

搞時裝表演?設計一些性感誘人的情趣內衣,一些制服誘惑?行是行,但是太耗時間了,從畫畫稿,到製作衣服,到訓練模特,再到展示出來,我的乖乖,想想就頭大。這個可以有,但不是現在搞。

搞脫衣舞?我倒是想,可是楊廣這鳥人,肯定不會讓自己的女人,在哥的面前跳脫衣舞。沒有哥的親身指導,那些跳脫衣舞的妹子,少了後世歌舞廳里那些舞女們,那些勾人,撩人獸慾的動作,舞姿。只是死板,簡單的脫衣服,那有什麼好看的?估計楊廣寵幸她們的時候,天天看,早看膩了。

搞鋼管舞?哥一個大男人,教一群妹子作出那樣妖嬈,嫵媚的動作,哥想想就噁心的想吐。

搞跑酷?街舞?博人眼球倒是不錯,但恐怕吸引楊廣不了多久。

我再想想。

二十一世紀的有錢人,窮極無聊下,都喜歡幹些啥呢?

當美食家?搞出炒鍋和植物油,太費時間了。

滿世界旅遊?這個不現實。而且,楊廣這騷貨,每次出遊,都搞得天怒人怨,勞民傷財的,我可不能幹這種缺德事。要被後人戳脊梁骨的。哥雖然不想當個救世主,蓋世英雄,但也不想當個遺臭萬年的佞臣。

賭博?楊廣還缺錢嗎?

吸毒?沒有啊!五石散倒是可以,但我要是敢那麼干,估計會被一些忠於隋朝,忠於楊廣的人,給剝皮抽筋,挫骨揚灰。哥已經嫌自己死的太快了,不想再加速了。

搞俱樂部?這個淫邪的玩意,倒是蠻不錯,楊廣應該也樂意。但是,傳出去了,估計哥要被百姓,錚臣們用口水淹死,說不定哥還會被他們浸豬籠。想想,我就不寒而慄。

攀岩?即使楊廣答應,我也不敢啊!萬一一失足,哥就成千古恨了。

蹦極?同上。而且現在沒有能夠代替橡皮的繩子。牛筋倒是可以試一試,但哥不敢。

泡妞?

楊廣的愛好,是美女。

我的心裏一動,一個絕妙的,超級好玩,特別刺激的想法,在心中慢慢的成型。

「皛兒,你輸了。喝酒,喝酒!」楊廣拍掌笑道。

我默默的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
哎呀!一股辛辣的,猶如火焰般的滾滾熱流,順着我的喉嚨,直到腸胃,讓我欲仙欲死!啊!好酒!啊!好爽!

不好意思,上面的,是我的幻想。

其實,這時候的酒,都是米酒,喝起來,微甜。當然,差的酒,就帶着酸味了。

不然,《水滸傳》中的好漢,也不會大碗大碗的喝,甚至有的猛人,還抱着酒罈,直接乾的。

你拿着北京二鍋頭,對着瓶子吹試試看?三五瓶下去,你不進醫院洗胃,哥算你狠!

所以,古代的酒,需要加熱,也叫溫酒。關二爺溫酒斬華雄,多麼有名。

想試試的,可以去嘗嘗市面上賣的米酒。但那不是很正宗,農家自釀的,帶着米糟的米酒,才是正宗。

言歸正傳。

酒,我前世白酒一點不喝,啤酒倒是可以來兩瓶。所以來到古代,酒量還算馬馬虎虎,最少不會一碗就倒,十杯就醉。

「好,好酒量!來,咱們接着玩。」楊廣拍掌大笑道。

我搖頭道:「舅父,這投壺有什麼好玩的?皛兒這裏有個更好玩,更刺激的遊戲,保證舅父感興趣。」

「哦?那皛兒趕緊說來聽聽!」

看着楊廣一臉猴急的模樣,我心中樂開了花:上鈎了。至於能不能釣起來,就得靠操作了。 在地球上的其他地方、其他國度之內,大都發生了這樣的討論。

但最後的結果也都是一樣的——對於海洋中的海獸沒有一點辦法!

海洋太大了、太深了,也太神秘了!

就憑現在人類的武器,想要消滅某一個區域的生物還是很容易的。

但是這個區域一旦上升至了全球範圍,那麼那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!

更不要說,還必須不大量損害其它生物的情況下,只是對某一兩種生物發起滅絕性的攻擊。

——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!

至少,對於現階段的人類科技來說,這是不可能的!

沒有辦法,事已至此,人類只能避開海洋,轉而從其他方向進行交通、貿易。

其中,大陸之間的溝通又以空中為重。

幸好的是現在,人類飛行器的發展水平已經能夠支持得起這樣的交通。

如果在往前個幾十年,那大陸之間的交通估計已經完全隔絕了!

雖然這樣一來,成本什麼的要高得多,但也總比沒有的強!

現在,人類對於海獸的態度那完全就是聽之任之。

就連港口之外的水雷也都不敢佈設了。

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些海獸哪來的智慧,能夠拖帶這水雷反攻人類。

以至於,所有的人類都認為「海軍」將會成為歷史的代名詞!

幸好江河湖泊之中還沒有出現這些海獸,不然人類可就真的難過了——雖然現在已經很難過就是了!

……

很快,距離海洋封禁已經過去了半年時光。

在這半年裏,除了海洋還是屬於人類的禁地之外,其他的事還是該怎麼樣就怎麼樣。

該內戰的內戰,該爭霸的爭霸,該餓死還是被餓死了……

無論這個世界發生了怎麼樣的變化,人類還是當初的那個人類!

……

在地球的東方、南半球,距離赤道附近的一個大型島嶼的北部有着一個「原」漁村。

幾名小孩正在海邊相互追逐嬉戲著,完全就不顧那被稱為「人類禁地」的大海的翻滾。

「你們幾個都快回來,離大海遠點!」

一名尋聲而來的花白老頭,穿着破爛衣服,從山坡上探出了身來。

孩童們聽到這話,先是一驚,隨後熙熙攘攘的回答了幾句「知道了」「好的」,就遠離了海邊。

在近半年,這處原本是一處捕撈業維生的小村子,此時卻是變得窮困潦倒。

年輕人要麼離開了海邊去內地打工,要麼就是在不遠處開墾荒地,在這貧瘠的土地上收穫着不多的作物。

此時,當這幾名孩童向著岸內回去的時候,他們不知道的北方,天空上有一群不速之客正在趕來。

不多時,不速之客就趕到了岸邊,對着眼下所有的能動的生物發起了進攻。

在地上的人看來,就好像是天空的一片烏雲,突的變成了無數怪鳥,對着他們發起了攻擊。

與此同時,海洋深處也鑽出了一大群海中巨獸,在掀起巨大浪濤的同時,也將一些沒有見過的怪獸從其口中放了出來。

「救命啊!海獸上岸了!」

「這是什麼怪物啊?竟然能夠上岸!」

「啊~,這不是烏雲、這是會飛的怪物啊!」……

在人類的驚慌失措中,來自海洋、空中的攻擊,一下子就摧毀了人類的好幾個城鎮!

並且在幾日之內,就將這座島嶼的所有人類給消滅了個乾淨!

這還不算完!

在幾天之後,其他人還沒有從這個消息中反應過來呢。

在其南方的澳洲,也受到了這些怪獸的攻擊。

澳洲的軍事力量還是有些的,但是在無數空中怪獸的攻擊下,還是很快的損失殆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