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魯班從剛開始的理直氣壯,到最後聲音哽咽,北斗星君小心的詢問。

「對,我就是喜極而泣,我高興!」魯班哽咽道,「我終於又有爸爸了,我好開心好快樂啊。」

不知為何,北斗星君總覺得魯班好像有點精神失常。

他瑟瑟的朝後面退了一步。

小心點頭。

「行,我知道了,無極仙尊是你爹,他是你爹。」北斗星君笑着點頭道,「無極仙尊當爹好啊,恭喜恭喜,那個……您跟您爹先說着,我去給您拿天藍石。」

話音未落,北斗星君也不管魯班答不答應,嗖的一聲從星君府消失。

然而……

魯班就一直默默的站在原地,狠狠的握著拳頭朝着虛空大嚷。

「無極仙尊,是我爹!」

「知道了,別嚷了。」虛空中出現一道低語,有些情緒崩潰的魯班莫名一怔,看着頭頂的虛空輕聲低語,「天道老爺?」

「讓你追隨無極,是你的福氣,我也不會讓你白認他做父。」

莫名間,虛空中的雲層中突兀地降下一片大道金蓮的葉子,葉子飄落到魯班的頭頂后瞬間消失。

「這朵大道金蓮葉贈與於你,好生輔佐無極。」

站在星君府中的魯班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
大道金蓮!

這爹,認的值啊!

雖然這就是一片葉子,但整個仙域中得到天道饋贈大道金蓮的屈指可數,他能獲得一片葉子就已經將九成九的仙人踩在了腳下。

「謝天道爺爺饋贈!」

魯班咚的一聲跪地叩拜,虛空中金光也隨之散去。

足足數分鐘后……

跪在地上的魯班才起身,感受着體內的那一片大道金葉仰面大笑。

「無極仙尊是我爹!」

與之前的萎靡截然不同,此時的魯班尤為亢奮。大嚷之後,他哼著小曲回到涼亭將通訊器握在手中。

匠神魯班:爹,我回來了。

匠神魯班:黑龍逆鱗,能煉,這仙域之中,就沒有比我更擅長煉器的。您想要煉製什麼,保准讓您滿意。

殊不知,此時趙信還沉浸在魯班的語音中。

那一聲爹喊的可真是鏗鏘有力!

消息接收后,魯班有告知趙信讓他稍候,估計是他有些事情要忙。趙信倒是也沒找什麼麻煩,就靜靜的等待。

主要是,他覺得魯班現在精神好像不太正常。

對待病人他一向很有耐心。

叮咚。

叮咚。

虛擬屏幕消息出現。

有的時候確實很奇怪,雖然隔着屏幕對方發的消息是文字,但是從文字的內容,標點卻依舊可以感覺到對方的狀態。

從這回發來的兩條消息來看,魯班好像變正常了。

既然如此,

為何還要喊他爹?

就很懵。

所幸,魯班的精神狀態恢復,這樣趙信倒是也能夠放心的將黑龍逆鱗交給他。

趙信:你覺得能煉出什麼來?

匠神魯班:沒有看到實物,很難判斷啊。

叮咚。

紅包發出。

讓趙信有些意外的是,就這麼一片黑龍逆鱗,竟然讓紅包的等級就直接成為紫九星。也就是說,這枚紅包最核心價值就在這片黑龍逆鱗上?

趙信反正也不怕魯班會卷材料跑路。

他師尊天道鎮守仙域。

誰敢搶他的東西?

不多時,屏幕上就出現一條提示。

魯班領取了您的紅包。

趙信:如何?

匠神魯班:父親大人,您的這片逆鱗真是上好貨色啊。不管是鱗片的完整性,還是鱗片的大小,都是極品。

匠神魯班:兒臣用這鱗片能給你鍛造出一套戰甲,剩下的邊角料還能做對護腕。

匠神魯班:到時候兒臣還會在上面為您烙下陣法。

匠神魯班:可以減輕戰甲和護腕的重量,您看如何?

趙信:一套?!

匠神魯班:對,從上到下一整套。

趙信:能做這麼多?

匠神魯班:嘿,要是對其他人肯定是做不了這麼多的。別人來找兒臣鍛造,兒臣得抽三成的材料,您是我爹,我怎麼能坑您。而且,到時候鍛造需要的其他材料,兒臣也親自為你填補,您只需要靜候等待成品即可。

嘶?!

還有這等好事兒?

趙信:你確定?

匠神魯班:確定,您是我爹,我不能坑您啊。

趙信:多久能夠完成。

匠神魯班:加班加點需要大概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吧,您提供的這個黑龍逆鱗以前我也從來沒有接觸過,我需要從上面取下來一小部分先進行一定的分析,之後再進行構思鍛造製作,需要耗費一些時間。

趙信:可以。

趙信:小魯班,好好做,如果做的讓我滿意,到時候我會替你跟天道師尊美言幾句的。

匠神魯班:您就瞧好吧。 就在這時,電梯的門打開。

「電梯到了,你走不走?」南錦紅似乎一點兒也感覺不到胳膊疼,語氣很自然地問道。

楊萱一下子愣住了。她的擒拿手可是讓很多五大三粗的男人都嗷嗷求饒,可怎麼就對面前的這個女人沒有作用呢?

「喂,再不進去,電梯就下行了。」南錦紅再次說道。

「哦。」楊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應了一聲,不但應了一聲,還自覺鬆開了南錦紅,和她一前一後走進了電梯里。

……

兩人站在電梯里,看着屏幕上下行的數字,誰也沒有說話。

「叮——」電梯在一樓停下,電梯門打開,南錦紅正要走出去。

楊萱伸手一攔:「我送你回家。」她不給南錦紅任何反駁的機會,直接關閉電梯門,按下了地下車庫的按鍵。

……

楊萱駕駛着汽車駛出小區的大門,她斜睨著南錦紅問道:「你家住什麼地方?」

南錦紅說了一個地址,楊萱直接朝着那個地址行駛過去。

汽車裏,一片寂靜。

楊萱撇撇嘴,打破了寂靜。

「喂,你還沒有告訴我,你是怎麼知道,我們今天下午在公園進行第二次面試?」

「跟蹤嘍。」南錦紅淡淡地回道。

「你跟蹤我?」楊萱有些吃驚地瞥著南錦紅:「不可能,以我的警覺,你跟蹤我,我不可能不知道。」

「當然不是跟蹤你。」南錦紅仍是淡淡地說道:「我是跟蹤了其中一個保姆。她有五年的工作經驗,我想應該會被你選中,所以,我這兩天就偷偷跟蹤她。」

楊萱聽完這話,眸中閃過一絲詫異:「你從兩天前就開始跟蹤她?也就是說,第一次面試后,你知道我不會通知你第二次面試?」

南錦紅點點頭。

「你為什麼會知道?」

南錦紅笑而不語。

楊萱鼻中輕哼一聲:「不要告訴我憑直覺這種話,我不會信。」

「不完全是直覺,還有專業的分析。」南錦紅嘴角微微一翹:「你看過我的簡歷,我學過心理學,我可以通過你的語言和神態,分析出你的心理對話,進而得出你下一步的行為軌跡。」

楊萱微微張大嘴巴,不確信地看着南錦紅。只看了幾秒,她立即收起臉上的神色:「你想唬我嗎?你是學過心理學,可你學的是幼兒心理學。我可是成年人了。」

「有些人呢,生理年齡確實是成年人,可心理年齡其實就是個孩子。」南錦紅嘴角的笑容透出一絲的戲弄。

「喂,你說誰心理是孩子?」楊萱自然聽出南錦紅的戲弄,沒好氣地斥責道。

「你呀。」南錦紅倒是一點兒也不躲避,直接回懟了過去:「我只想告訴你,我就是來工作的,不要像小孩子一樣,把你心中的那些擔憂和顧慮臆想在我的身上。」

楊萱突然被說中了心事,臉頰不由得一紅,嘴上卻是死不承認:「我,我臆想什麼?你不要胡說!」

「典型的小孩子心理。」南錦紅靠近楊萱,小聲說道:「小心哦,臆想會成真的。」

「你敢!」楊萱瞪圓了眼睛。

「是你不要想!」南錦紅糾正道。

。 他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,說道:「我也知道,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呢。」

「行了,既然事情解決了,那這輪比賽,我應該算是通過了吧?」胡天說道。

趙豪點了點頭,說道:「當然啊,你都能把癱瘓病人直接治好的,你肯定通過了。」

「哦,那我可以回家睡覺了嗎?」胡天說道。

「當然可以。」趙豪點了點頭。

他笑著說道:「只是,胡少,現在是大白天呀,你就要回去睡覺了呀。」

「我喜歡睡覺,有什麼問題嗎?」胡天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
「沒,沒問題。當然沒有問題呀。」趙豪笑著說道。

胡天點了點頭,然後就準備走了。

就在這個時候,剛才那位女病人莎莎跑過來了。

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胡天說道:「帥哥,對不起啊,其實我不想害你的。」

「可是你做都做了。」

胡天說道:「不過我是不會跟你計較的,畢竟我這個人心地善良,心胸開闊。」

「你還真是個好人啊。」莎莎有些迷戀的說道。

「行了,你的病好了,以後你好好生活吧。」胡天笑著說道。

「帥哥,我中午請你吃飯吧,我要好好報答你才行的。」莎莎紅著臉說道。

「不用了,這飯你自己留著慢慢吃吧。」

胡天揮了揮手,然後直接離開了這裡。

看著胡天離去的背影,趙豪的臉色變的陰翳了起來。

這個時候,趙豪看著門口的莎莎,語氣憤怒的說道:「你這個死女人,給老子過來。」

「怎麼了啊?」莎莎感到莫名其妙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