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戈暗自搖頭,轉身離開,覺得準備見赫拉姆準備了個寂寞。

但還未到門口,那房門又忽然被人推開,一陣異常爽朗的笑聲從門口傳來:“賊哈哈哈哈,我來晚了點嗎,尼枚爾大哥,母親大人讓我來和你一起見一見伊傅始祖,然後告訴他接下來對他的安排。”

如果說尼枚爾是社交恐懼症,那這人的神態語氣就顯得有些社交牛逼症了,好像滿天下都是朋友。

同時他‘尼枚爾大哥’這種稱呼,也在菲戈心中掀起了些波瀾。

難道這纔是第一魔子?

而比起什麼排名,更讓菲戈心中天雷滾滾的是眼前的傢伙。

外表粗獷,體毛濃密,外形顯胖,嘴裡缺了兩顆大牙,笑起來能看到小舌頭,下巴上生長着一圈漆黑的鬍子,頭頂兩隻漆黑的角!

“賊哈哈哈,你好,你就是伊傅始祖吧?我是母親大人的第六魔子,蒂奇,以後還請多多關照!”

他熱情大笑着向菲戈伸手。

菲戈頓了頓,伸手回握。

“你好,蒂奇…魔子。” 從彭建明他們家的村子去市裏的醫院,路程很遠,即便是開車,也需要花費許多的時間。

在不明真相的家人和朋友的擔心下,在彭若若的糾結中,時間還是過的飛快,他們的車還是在下午五點過了,才好不容易到了市人民醫院。

這年頭,普通群眾家裏都沒啥車,不愁沒有停車位,隨便找個前面也停了一輛軍用吉普車地方停好車,彭建明就抱着若若,跳下車,往醫院裏沖。

寧大夫等跟着他們一起來的人,都緊跟着他身後。

寧大夫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,可是她的身體這些年被自家男人彭鐵匠富養著,也是下了不少本錢,真的很不錯,跑起來那速度也是杠杠的。

這個時候的醫生,護士還是很負責任的,他們到醫院門口的時候,就有不少的護士跑出來,見他們抱着病人,還有一個護士是推著移動病床的。

彭建明剛到門口,就已經將人放了上去。

寧大夫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,身邊是她的男人彭鐵匠。

她悶頭跟着,一頭撞到了一個硬邦邦的男人身上,一旁她的丈夫彭鐵匠護之不急,只能無奈的在旁邊,看着自己的妻子摸著被撞的鼻子眼淚汪汪。

被她撞的是一個年輕的軍人,一身筆挺的軍裝,在那皺着眉頭看着她。

寧大夫揉着鼻子,正要說話,在後面停車,最後一個跑進來的陸紹新,看見這一幕訝異,的看着面前的年輕人,心中暗道了一聲,完蛋,這個傢伙怎麼來了?

彭明朗,帝京彭氏家族這一代的翹楚,如果彭嚴州那個傢伙,查到的都是真的,那麼眼前這個傢伙,就是自己這個嫂子的嫡親哥哥。

彭嚴州那個傢伙,沒有說讓嫂子在這個時候和家人相認吧,現在他是不是應該裝糊塗?

護著自己的祖父到這兒來看病尋醫的彭明朗,正準備去找院長,商量一下自己祖父的病情,出來就碰見了這個傢伙,他擰著眉頭,伸手攔住了陸紹新,審視着他說:「你在這兒幹什麼?你不是陪你家老祖宗去某個山村裏療養了。」

陸紹新舉扒拉開他的手,心裏暗搓搓的在想,剛才彭建明那傢伙抱着嫂子進去,沒被這小子看見吧,他嘿嘿笑着說:「你這傢伙,咱們好長時間沒見面了,彭建明你知道吧?他媳婦受傷了,我們現在送他媳婦到這醫院來。」

「彭建明,我老子手下的,那個最近新選出來的兵王?」彭明朗問:「他都成親了?」

陸紹新的笑容快憋不住了,說:「就是他,之前的媳婦不是去世了嗎?人家這都二婚了。」

還二婚,這就更好奇了,彭明朗抿唇,拉着他說:「走,帶我去看看。」

陸紹新心裏暗叫糟,不想帶他去,說:「你不是有事嗎?」

彭明朗看着他的樣子,就是擺明不想讓自己去的模樣,這小子有什麼事情還要避着他,越是這樣,越會引起他的好奇心,不由分說拽着陸紹新就走。

。 第四百六十一章站着說話不腰疼

傅鄭航這個時候內心十分的糾結。

放棄報仇,他實在是不甘心。

可如果繼續糾纏的話,顧兮兮那個陰險毒辣的女人,說不準什麼時候又給自己下毒。

這才第一次出手,就差點要了自己的命。

下次,還不知道會弄出什麼奇奇怪怪的葯,讓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!

「考慮好了嗎?機會可只有一次哦!」顧兮兮在一旁「好心」的提醒。

傅鄭航表情糾結,最終好像是下定了決心。

先保命吧!

只不過,他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看到喬翹兩步沖了出去:

「顧兮兮,你算個什麼東西?竟敢威脅我的老公!我老公是絕對不會被你威脅的。你把我們害成這個樣子,還想讓我們擯棄前嫌,你簡直就是在痴人說夢!」

顧兮兮一聽這話,頓時露出了一副十分惋惜的表情:

「這樣啊!那就沒有辦法了。看來,你還真是痛不在你身上,站着說話不腰疼啊!不過,既然你們是兩口子,我相信你的意見就代表你老公的意見,所以——」

傅鄭航一個箭步沖了出來,一腳揣在了喬翹的身上。

喬翹一下子沒有防備,直接被踹的跌坐在了地上。

她不敢置信的回頭:「老公,你踢我幹什麼?」

「踢你?踢你還是輕的,你要是再敢放屁,我打死你信不信?」傅鄭航兇相畢露。

喬翹還不能理解:「老公,她都要蹬鼻子上臉了,你怎麼還縱容她!難不成你要跟她和解嗎?那你之前受過的苦,受過的屈辱怎麼算?」

傅鄭航當然受不了這個委屈。

可是跟自己的命比起來,再大的委屈也都不是委屈了。

他狠狠的瞪着喬翹:「我看,顧兮兮說的沒錯!癢症沒有發在你身上,你就站着說話不腰疼。你這樣阻攔我跟她和解,你是不是真的巴不得我死,然後揣着我的財產改嫁啊!我告訴你,做夢,休想!」

「老公,我沒有!」

「沒有就特么給我閉嘴,不然我不客氣!」

傅鄭航兇殘的揮了揮拳頭,嚇得喬翹不敢再吭氣了。

他扭頭看向顧兮兮:「我跟你保證,只要你給我解藥,我們兩個人的恩怨就這樣了結了。以後,我絕對不會再找你的麻煩!」

顧兮兮雙手環胸,冷笑:「你知道出爾反爾會有什麼樣子的後果吧?」

說着,她還意味深長的朝着他身上掃了一眼。

傅鄭航被她那一眼看的心慌意亂。

這個女人眼神分明就是在警告他:他身上還有很多完好的地方,想要修理他很簡單!

「我知道!我知道!」傅鄭航點頭如小雞啄米。

顧兮兮滿意的點點頭:「你可以走了!」

說着,她就要朝着計程車那邊走去。

傅鄭航傻眼了,連忙追了上去,攔住了她的去路:「顧兮兮,解藥呢?我都已經答應了,你還不給我解藥嗎?」

顧兮兮莞爾一笑:「解藥我不是已經給你了嗎?」

傅鄭航還沒反應過來:「可是你明明給我的是三天……顧兮兮,你耍我!」

直到這個時候,他才猛的驚醒了過來。

其實解藥,三天之前顧兮兮就已經給他了。

解藥就是解藥,哪有什麼只有三天效果的這種說法?

顧兮兮是隨口編了一個謊言騙自己。

看着傅鄭航氣的臉色漲紅的樣子,顧兮兮淡淡的說道:「解藥提前給了你,讓你少受三天的痛苦,難道不好嗎?」

扔下這句話之後,她就輕輕巧巧的轉身,直接上了計程車。

看着絕塵而去的計程車,傅鄭航恨的可以說是咬牙切齒了。

他自詡聰明一世,可是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顧兮兮這個小賤人的手上。

喬翹灰頭土臉的爬了起來,「老公,你看吧!我就說你剛才不能答應她,她就是個狐狸精,不光是搔,而且還陰險毒辣!我就知道她一定是有陰謀的……」

「你給我閉嘴!再唧唧歪歪,信不信我抽你!」

傅鄭航本來就覺得很沒有面子,這個時候喬翹還在耳邊唧唧歪歪,他暴躁不已吼著。

喬翹被嚇了一大跳,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了。

***

「媽咪,我是不是再也不用你和葛葛分開了呀?」

計程車上,顧小諾坐在顧兮兮的懷裏,緊緊的抱着她,小心詢問。

顧兮兮點點頭。

在女兒的額頭上面親了一下:「嗯,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的。」

顧小熙有點好奇,「顧兮兮,你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,讓他們改口的呀?」

顧兮兮那張俏麗的小臉上,露出了一抹神秘兮兮的笑容:「還記得當初我特製的痒痒粉嗎?」

顧小熙立刻就反應了過來:「嘖嘖嘖,顧兮兮,那人怎麼說也曾經是你的追求者,你下手可真狠呀!難怪他的臉變成那個樣子了,原來是自己抓的呀!」

顧兮兮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:「顧小熙,麻煩你主意一下的措辭好嗎?人品那麼低劣的追求者,我壓根兒就沒有看上過。至於臉上的那些傷……要不是他們心思惡毒,想要陷害我,我也不會出手。難道你不知道你媽咪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雖遠必誅嗎?」

顧小熙沒說話,只是默默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。

意思很明顯:

乾的漂亮。

「那可不!」顧兮兮揚起了嘴角。

顧小熙沉默了片刻,還是有點不解:「不過有一件事我實在是不明白。」

「什麼事?」

「為什麼他們要說顧小諾有……」顧小熙說道這裏,看了一眼司機師傅,壓低了嗓音:「有特異功能啊?」

顧兮兮跟顧小諾臉上的表情略微一僵。

其實顧兮兮不是不想告訴兒子這個秘密。

只是,平時也沒有可以去提起。

不過,今天既然兒子問了,她就準備坦白:「其實也不是什麼特異功能啦,就是可能比其他的小孩子對石頭稍微敏銳一點吧!」

顧小熙倒也沒有追問。

反而是很認同的點了點頭:「也是,可能跟我對計算機比較敏銳一樣吧!再說了,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顧小諾這麼笨的特異功能者呀!太可笑了!」

文學網。 第518章世子殿下不困嗎?

蘇招娣挑眉,「世子殿下玩兒夠了嗎?確定要跟我回家?家裡可沒有這些會拋媚眼的姑娘,也沒有這鴛鴦閣中讓人暈眩的熏香。」

蘇招娣說話時,眼睛似笑非笑的看向可顏。

可顏忽然一笑。「果然是能得世子殿下青睞的女子,就是很不一樣,不過這熏香嘛,任何青樓都有的,你也說了,我們只是要做生意而已。」

蘇招娣目光朝可顏看了過去,微微一笑。

「哎呦,這位姑娘長的可好生標誌,這難道就是我家世子殿下不願意回家的原因嗎?」

可顏臉色頓時一僵,趕緊說道。

「世子妃,你可別誤會,可顏出身青樓,我可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的,所以也不會去肖想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世子妃儘管放心,我對世子殿下可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。」

蘇招娣卻還是那一副笑眯眯的模樣。

「其實你就算有什麼想法,也不是不行,只是你這出身確實可能會讓王妃有些芥蒂,所以姑娘你可得要多多思量。」

可顏見蘇招娣好像根本就不相信她說的話,頓時有些著急,便只好再次解釋。

但她的解釋,對於蘇招娣來說好像很無所謂,表情神態都沒有絲毫變化,可顏更是無法從蘇招娣臉上看到一點兒別樣的情緒。

這讓她第一次產生了一些無力感,她跟隨南玉清多年,什麼事情都經見過,還是第一次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。

見可顏不再說話了,蘇招娣這才看向了南玉清。

「世子殿下,你若是玩兒的盡興了,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?」

南玉清訕訕的看了她一眼,隨後徑直朝外走去,沒可顏,也沒看花緋月。

但花緋月好像看戲還沒看夠,立刻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,臉上更是做出一副幽怨又可憐的模樣來。

「世子殿下,您真的要走啊?那您什麼時候再來呢?我們可是日日都盼著您來呢,您好不容易來了,可是卻又馬上要走,這也太讓我們傷心了。」

南玉清趕緊躲開他的手,冷冷的瞪了花緋月一眼。

他怎麼會看不出來花緋月到底是什麼意思?可是現在蘇招娣在這兒,他也不能直接收拾這傢伙,只能警告。

果然,下一刻,南玉清就收到了蘇招娣異樣的眼神,他趕緊說道。